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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關於長大,我想說的是……

──訪問導演石佩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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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自己的長大

  在自己成長的經歷中,倒是沒有特別明確感覺到長大的時刻。如果將長大分成動詞和名詞看:覺得自己一直都在長大,這是動詞,一直在改變,並沒有特別意識;若是名詞,長大則是一種狀態,是由比較而來,像我如果和一個高中生比,那我當然長大了。這是大人告訴你的,附上種種限制的一種名詞的告知。
  我自認一直在小孩狀態,當然在看照片的時候,尤其是唸書時代的照片,會比較有感覺。
  對我來說,長大可以有更多選擇權,外貌的部分比較少,但知道自己很多地方一直在改變,知道自己有決定權可以做喜歡的事情。這也是一種比較級,現在的我對60歲也會有很多想像,可以學自己想學的,像是畫畫,期望那個時候身體健康,是個還很活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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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對迫不及待、很想快快長大的小朋友說的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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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長大,我想說的是……

──訪問導演石佩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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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上遇到的困難或是有趣的事

  在執行層面,概念藍圖很清楚。困難的部分是跨國合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。《初生》那時候在馬賽頂多一個月關起來創作。但這次《長大》的視覺設計在法國,在修正上,要台灣團隊有了共識,才可以和法國溝通,往返很困難,這是不在預想中的事。大家都很忙,演員也很忙,沒有足夠時間可以聚集大家,而作為導演,想法已經差不多了,現在只剩進排練場和製偶,製作和修正之間的往返,時間相當急迫。
   有趣、開心的事,就是當法國的視覺設計Ghi Ghi傳來美術圖檔來的時候,腦中很多想像在萌芽。還有戲中偶跟身體合在一起玩身體的部分,偶和身體之間的互動關係,都是很值得期待的。在和音樂的合作上,想法也有東西在生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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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長大,我想說的是……

──訪問導演石佩玉

 石佩玉照片

長大的想像

  戲的創作一開始是由編劇先進行,先有首部曲初生》,現在是二部曲《長大》,最後三部曲將會討論離別和死亡。這些都是人生當中必定會經歷、發生的事,沒得逃。
  在創作過程中,設想和小孩說的時候,要怎麼讓他們稍微理解人生的過程,是很重要的。除了小孩,這齣戲也提醒大人:我們為何在這裡?面對成長,態度可以是什麼?
  《長大》初生的不同在於,這並不是電視或連續劇,而是一種概念上的連結。我們的系列名稱是:一睡一醒之間】,也就是生命的輪迴,《長大》是這系列的二部曲,在創作團隊的溝通和理解中,並不是要做續集,在質地上調性要不同,角色、故事不同,風格也會不同。雖然手法上接近,但敘事方向是完全不一樣的,是一睡一醒下的第二階段。

  我希望看過初生的人來看,這是一個要提醒你的清新小故事,到底人生按階段進行下一步會變成什麼?隨著二部曲的展開,觀眾也跟著我們有個長大的過程,而到了三部曲將會更深刻、更有感覺。看過初生》的觀眾被提醒了,面對生命,有些事不能忘記,而對家長來說,小孩是獨立個體,必須自己負責,長大的時間點是他自己決定的,呵護過頭會失去獨立性,這是初生》的部分。而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是:當長大的步驟不能控制,我會不會產生焦慮?不能控制的,還有性別,若產生錯置,要怎麼辦?時間未到,不能揠苗助長,只能等待願者上鉤,長大的時間齒輪才會開始運作。當然可以想像或期望自己未來變成什麼樣子,可是不要急。如果沒有達成,我們會不會想掌控一切呢?面對成長變化的方法,1歲到99歲都在長大當中的我們,態度是什麼?這是我們希望來看戲的人可以想一想的。

石佩玉照片 彩色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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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的那一天?根本沒有那一天

──訪問編劇周蓉詩


蓉詩的女兒小嘉 
(蓉詩的女兒小嘉)


長大的那一天》的內容主題

長大的那一天》當中有性別認知的問題,關於我是男生還是女生的問題。相對於法國,台灣在這一方面還是比較保守,個人隱私也不那麼被尊重。在法國,有很多童書有性別認知相關的敘述,像是:我的媽媽有鬍子,其實是一個男生。 這對他們來講其實是很平常的事情,大家都曉得有人雖然是男生,但他選擇當女生,或者是有人是女生,但她其實喜歡的也是女生。並不特別提出來講,但是很自然地就會分享。因為是很普遍的是,但我提出來的目的並不是刻意要反抗社會, 只是我認為小孩自然而然也會思考這個問題,沒有必要避諱,攤開來講反而可以避免扭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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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新的劇場概念:小孩也可以看

──訪問編劇周蓉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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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睡一醒之間系列成形的過程

  關於這個計畫的成形,首先找到法國馬賽的瑪薩利亞劇院,他們很支持這個計畫,所以我回過頭來,找台灣飛人集社的佩玉,她也對這個計畫很感興趣,她的專長是光影和偶戲。雖然佩玉之前做的都是成人偶戲,但她和我都認為這種小孩也可以看的偶戲是可以嘗試的,我對這樣的劇場概念有期待,對台灣的兒童劇也有期待。

蓉詩說,這好像在上美容院...(髮型師是fa哥)   

  這個計畫的重點在於:在態度上不把他們當作小孩,不是要教育,也不是將自己的想法灌輸在小孩身上。我自己懂的事情並不一定比小孩多,我並不覺得自己的判斷比小孩更正確。做這個系列的意義並不在於教小孩如何做一個好人、懂得判斷是非、有禮貌,這些並不是這個計畫的目的。我們反而希望提供一些難題,做一個大人都不知如何去面對的難題,但這其實是我們一出生就會面對、就會去想的。在初生》時,我們問:「我從哪裡來?」到現在我還是很難回答這個問題,我從哪裡來?要去哪裡?這是大人都很難明確回答的問題。而到了二部曲長大的那一天有個蜕變的過程,這個過程和時間有很密切的關係,而對時間的感受每個人都不同,在成長的過程中,常因為對時間感的不同而感到受壓迫,有時候會很著急:為什麼別人長得這麼快,我還停留在這裡?」或者是「為什麼我長大了,但和我想像的不一樣?」。在《長大的那一天》的故事裡,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是從故事情節出發,而是主題和概念。在創作過程中,我找了神話中的素材,想像邁入成人階段的過程中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問題,以這樣的方向去發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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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不直接對孩子說呢?

──訪問編劇周蓉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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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會有一睡一醒之間】的系列故事?是因為小嘉嗎?

    小嘉在法國出生,我常帶她去看戲。在法國,劇場文化非常普遍,小朋友滿六個月就可以進劇場看表演。但是在觀賞那邊的戲劇表演的同時,發現法國的劇場文化和我所接觸的文化有很大的差異,我是一個東方人、台灣人,從一個媽媽的角度,我很想將自己的文化的東西教給小朋友,關於我所感受到的、所接觸到的、所長成的那些,在法國沒有這樣的東西。所以想做這樣的戲,不只是為了小嘉,東方文化很棒的東西,我想讓西方小朋友也可以看見。

   在西方的劇場裡,我看見很好的視覺,還有在態度上,看見他們是如何和小孩講故事、如何面對小孩,我認為這是很可取的一點。 台灣文化比較受美國、日本文化影響,在教導的方面,讓小孩看的東西常來自好萊塢、迪士尼。相較於美、日,歐洲較重視的是創意,更重要的是對小孩的態度,對不管是多小的小孩都很尊重,將他們視為未發展完全的大人。例如在我們的傳統文化裡,我們不會讓小孩有發言的機會,當一個大人要問一個小孩幾歲,你並不會直接問他,你的對話對象會是他的媽媽。在歐洲則情況不同,發問者直接和小孩對話,而不是另一個大人,因為小孩就是一個人,為什麼不直接問他呢?讓小孩有發言的機會,這是一個由小見大的例子。

  而在做戲的時候,他們完全不擔心小孩看不懂。看懂到底是什麼?小孩看不懂的東西,大人就看懂了嗎?有時候不是看懂」,而是一種啟發,或者是提供媒材去刺激他們,給一種形式、一個故事,或者是看戲的經驗。法國的劇場提供一個平台可以讓大人小孩去想、去接觸,大人小孩藉此平台互動,我認為是很好的。所以我想做長大的那一天》這樣的一齣戲,將東、西方文化中好的東西融合起來,題材的部分,我找出幾個人生不能避免的階段,初生》是第一部,第二部是《長大的那一天》,而第三部將會關於離別和消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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